胸前很快扇出巴掌红痕,黎怀玉不觉得痛,只在快意中沉沦,胯前阳物滴答出浊液,他分出一只手自渎,被傅永斯抓个正着。
“这么可怜?我来帮你……”他握着他的手一起动作,坏心的用指甲划他的马眼。
黎怀玉汗湿全身,无一处不酥麻。
后穴里傅永斯的茎根越发胀大,他脸贴到墙上,长吟一声,身前墙壁染白液,后庭被傅永斯精水灌满。
傅永斯拔出阳具,手撑着墙壁将黎怀玉困在他和墙壁之间粗声缓了会。黎怀玉攀着他的手臂,如浪海中攀住救命浮木。
他一直听闻头回开苞会很痛苦,也做好了各种客人品味不同,会有更变态过分的爱好折磨,可他这一遭可以说完全没吃苦,很是幸运。
傅永斯见他屁股还在嫩生生的抖,抽了一记,在湿闷的室内响亮明晰。
精液随他的后庭一呼一吸间流淌,拉出白色水痕,傅永斯看的眼热口燥,按着黎怀玉的脖颈压在墙上,扳一下他的胯使其翘的更高,掌上用了力扇打。
薄绸旗袍紧贴身体被细汗浸透,便是这番剧烈运动,他也未曾大汗淋漓有失体面,天生挨操圣体。
黎怀玉咬着唇,臀部火烧火燎,快感痛感并存,让人欲罢不能。
他宽厚大掌毫无怜惜,只想将这白皙柔软的臀打成红玫瑰色那般,靠这般的抽打,将后庭中所有精液黏腻捣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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