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完自己,肖程东便开始扒孙丞溪,草草准备后,急不可耐地一插到底。
身体没有完全放松下来的孙丞溪,痛得像被利刃锯开,他挣扎着扭动身体,牵连着链条哗啦啦作响。
肖程东的右手,抚上孙丞溪光滑温凉的前胸。一路向上,经过诱人的两点,左右各捻了几下。行至脖颈处,登时掐住,却也收着劲儿。
迫使孙丞溪高扬起头颅,承接着山呼海啸般狂烈的吻。
下面凿得又狠又快,一下一下撞到最里面,似要捅穿才罢休。
孙丞溪知道肖程东在气头上,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,他尽量舒展自己的身体,放松括约肌,方便肖程东在自己身体里开拓。
在如此激烈的动作下,孙丞溪很快丢盔弃甲,嗯嗯啊啊全被肖程东灵活的舌头捂在嘴里。被炙热如火的吻撩起身体最深层的渴望,快感汹涌而至。
然而,肖程东果断地从孙丞溪的身体里抽离,抱着他大步往外走,打开了另一间房。
这间房,装扮成了孙丞溪现在办公室的模样,连桌上那个某次会议纪念品台历都一模一样。
肖程东毫不留情地一扫台面,将孙丞溪反身压在办公桌上,志得意满地开口:“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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