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镣铐的禁锢下,他难以脱下手臂部分。
肖程东瞧着他乖巧听命的模样,心头之火暂时被压制,扛起他往左侧的一个房间走去:“我的意思是,脱我的衣服。”
倒挂在肖程东肩膀的孙丞溪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丢在一张仅供一人睡的窄小床铺上,颇为熟悉的浅灰色条纹被套让孙丞溪莫名恍惚。
“这是……”
肖程东把孙丞溪的手高举过头顶,沿着自己留下的瘀痕,细密的吻落在被擦得微微泛红的脖颈上。
“像吗?”
一张宽度为一米三的小床,从邻居那淘来的二手床头柜,缺失了一角的窗台边沿,以及被肖程东身影挡住只露出边沿的棕色旧式衣柜。
孙丞溪被压在身下,虽然看不清房间全貌,但通过目之所及的一角,便知道,这里复刻了他从前家里的房间。
肖程东手脚麻利地用其中一根链条缠绕孙丞溪的两只手臂,兴奋又急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: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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