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唔、嗯呃……”
她的动作很粗鲁,他的鼻梁次次撞进那片绵软,好几次重重磕在耻骨上,疼得他鼻尖泛酸。
好在她第一次释放得快,大泼白透滚烫的热液径直击打在舌根处,他被迫不住吞咽着,喉结飞快地上下滚动,眼角应激性地红了一片。
“咳咳、唔……”
温尔松开了手,他顾不上拍在脸颊的东西,捂着口鼻闷呛了几声,狼狈地将余液匆忙吞咽下去。
温尔刚发泄了一次,燥欲多少消减了点,很是体贴地等着他平复了喘息,才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:“再来。”
K伸手握住温尔,张嘴含住了顶端,他抬眼瞧了瞧,见她眯着眸没什么反应,才生涩地伸出舌头慢慢舔舐起来。
“嘶……”舌尖胡乱擦过眼口,刺激得她腿根一阵紧绷。
见他顿住,温尔揉了揉他的发顶,“做的很好,继续。”
其实K的口技并不好,牙齿偶尔还磕磕碰碰,温尔并不计较,她眯着眼享受他的服侍,时不时点拨一句“轻了”“用力”或是“牙收回去”。
K下颌酸得快要脱臼,他吞吐几下退了出来,嗓子被磨得有点哑:“抱歉,可以、咳咳……先用会儿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