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炸了满室,雇主们又哭又笑地大叫,他在玻璃外盯着,等雇主们冷静下来离开后,引爆炸药把那间“行刑室”炸了个粉碎,据说那位从没有出面的政敌在扫尾上帮了大忙,再后续的他没有再关注。
他只知道,因为这单他了解了太多,并在这之后对某些癖好特殊的同僚们下意识敬而远之——不是他搞歧视,是真的有点心理阴影了。
“嗯?”温尔感受到他的抗拒,血瞳不耐烦盯着他,“你里面很干净。”
他肠道很健康,最近又只喝了补气血的东西,按理说是没什么,但K过不了心理那关。
“我可以先用口和手帮你。”他恹恹地闭了闭眼,冷倦道,“无论如何,求你了。”
温尔没有思考多久,她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,“来吧,别耍花招。”
K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,没有不自量力地反抗或是逃走。
在她催促躁热的眼神下,他跪进她的腿间,低头将那物含了进去。
K敛着眼睑并没有多看,她的东西没有什么味道,粗细算得上中等,长度……足够顶进他的喉咙。
温尔被紧窒的喉肉一裹,顿时血往下冲,那物又胀大几分,K控制不住地干呕,喉管痉挛般不住收缩着。
“呼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,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按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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