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生想了想,还是把女孩的寻人启事撕下来,重新贴到显眼的位置。
阁楼传来稚嫩的童声:"三七二十一,四七二十八,五七......五七......"
女人的骂声炸雷般劈下来:"这都背不过!一天天的上学去干嘛了?笨死了!"铝合金窗框被推得哐当响。
陈恪生抬头,正对上女人剜来的眼刀。
她一把拽过孩子,指甲在男孩胳膊上掐出月牙形的白印:"看见没?你要是不学好,以后就跟他一样!"
窗玻璃映出陈恪生模糊的影子,一头的黄毛,黑色T恤领口垮着,像块皱巴巴的抹布。
浆糊的酸臭味突然变得刺鼻。陈恪生想起警校宿舍的黄昏,阳光斜斜地照在自己的表扬通报上,他帮室友刷胶水时总要多涂一圈边——那样通报能贴得久些。
现在他学会了在赌场广告的四个角各点一坨浆糊,风再大也吹不掉。
男孩抽噎着继续背:"五七......五七......"陈恪生摸出兜里最后一颗薄荷糖,屈指弹进窗口。
糖纸在空中闪了一下,落在乘法表上,像给"三十五"这个数字盖了枚亮晶晶的邮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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