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单边角割得恪生虎口发痒。
上个月打断赌场打手三根肋骨的伤还没好透,现在却要干这种初中生都能做的活计。
不过,至少不用再被八角笼里的聚光灯烤得眼前发黑,不用在呕吐物和血水里找自己的牙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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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城区的墙皮剥落得厉害,像得了皮肤病的老狗,一块块灰白的痂皮翘着边。
陈恪生拎着浆糊桶,刷子在墙上划拉出黏腻的轨迹。
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台年久失修的收音机。
花花绿绿的小广告,让人发笑。
"久久娱乐城,百万大奖等你拿"——浆糊刷上去时,纸角还卷着,他用掌心碾平,指纹就留在了"百万"两个字上。
电线杆上层层叠叠的广告纸像老人的寿衣,陈恪生新贴的"大学生兼职,上门服务"盖住了半张寻人启事。
照片里女孩的笑脸只剩下一只眼睛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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