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西北发来的奏折,你看看。”
驻守西北的夏将军寄来奏折,说是刚归降不久的汝北一带似乎有蠢蠢欲动的迹象,已经派过轻兵前来试探,都被打回了境内,于是发书请求调兵防备。
他很快读完奏折:“刚到晚春时节,他们应该不缺粮食,却频频发兵北犯,臣以为,陛下应早日调兵前去。”
“这帮野蛮的家伙真是没完没了。”被迫加班的皇帝抱怨着写下朱批:“此事交予丞相负责。”
朱桓动作一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若无其事地婉拒道:“以臣之见,还是交给陈尚书更合适,臣近来身体不好,随时要归乡养病,耽误军机就不好了。”
皇帝颇为好笑地看他一眼:“你不愿意?”
“……陛下说笑了,能为战事出力是臣的荣幸,臣定肝脑涂地。”话说到这份上,他也不好再推脱,赶忙谢恩,发挥影帝级别的演技,露出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表情。
温渠没兴趣和他飙戏,皮笑肉不笑,开始批阅下份奏折,衣装单薄,微微敞开的衣缝间,露出明媚春光,被咬得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,看得朱桓眉心一跳。
“朕那个蠢货弟弟说要回京。”
他对自己裸露的春色毫无所知,嘲讽地嗤笑道:“真是没出息,当初自己说要去封地休养,听闻西北战事将至,又灰溜溜地跑回来了。”
很显然,温渠在指桑骂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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