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衣一见白献,就更加板着个臭脸,毫不客气地说话:
“谁准你进来的!”
“衣儿……”
面对雪衣,白献难得地露出示弱的神情。
“娘,是我让父亲与我一同来的,我有些话想对你们说。”
白丘替白献说话,而一旁的阚羽萱看到白献这副“妻管严”似的委屈模样,心中才确定白丘那喜欢和她撒娇的基因果真是遗传了白献的。
“你有什么话跟他说完再跟我说就行,何必把他带来我这里一块说!”
雪衣心里对白献仍有怨气,十分不乐意见到白献。
白丘闻言,就与白献对看一眼,暗示他将心里话都说出来。
在来之前,白丘就先与白献说了,误会就是埋在各自心中的一个结,而沉默只会将这个结越拉越紧,只有将自己的真心话都说出来,才能够解开彼此的心结。
白献觉得白丘的话很有道理,这才决定与白丘同来,放下任何不必要的架子,向雪衣一吐这憋了一千年来的心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