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大胆且执着地为阚羽萱说话,一再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如此为她说话,显然就是被她勾引得鬼迷心窍了!”
白老爷子是不可能轻易让煮熟的鸭子就此飞了的。
“我是爱她爱得无法自拔,可我还清楚地知道,我是个男人,身为男子就该敢作敢当,做错了事绝不可借口推脱!
请祖父责罚!”
白泽再次磕头请罪。
“……”
一旁的白丘看到白泽如此维护阚羽萱,一时心情复杂地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。
他当然想把责任都推给白泽,可现在他也看出来了,罪魁祸首另有其人。
所以他没办法一股脑儿地让白泽受此冤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