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画猛喷一口鲜血,大多都喷在了白丘的身上,而后她跪倒在地,双手颤颤巍巍地抓住插进她腹部的无生剑,幽幽地抬头看向白丘道:
“丘……哥……哥……你……好……狠……的……心……啊……”
说罢,她的身形就一点点化作光斑消散,最后只剩下一枝红到发黑的罂粟花和一张人皮面具掉落在地面上,罂粟花转瞬又枯萎成干花。
“……辛画……我早说过,再有下次,就别怪我……”
白丘蹙眉,略有惆怅地弯腰拾起那支枯萎的罂粟花,话没说完,罂粟花就在他手中燃成了灰烬。
他并不想无视过往情义,但他不得不这样狠心,为了阚羽萱的安全,为了永绝后患,他必须铲草除根,既做了就做绝。
罂粟花烧成灰烬后,他又丢下一点狐火,将那人皮面具也整个烧毁,而后回到床边,抱住受了惊吓的阚羽萱,安抚地摸着她的头发:
“有我在,没事了!没事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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