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丘亲吻着阚羽萱的头发,亲吻着她的耳朵,亲吻到她的脖子时,阚羽萱却是推开了他一些,拒绝道:
“白丘,我月事未过!不能那个!”
闻言,白丘却是勾唇一笑,拆穿道:
“可你身上明明没有血气!”
“……我身体不舒服!”
阚羽萱蹙眉,只好再找理由。
“哪里不舒服?告诉我,我帮你变得舒服!”
白丘搂紧阚羽萱,贴着她耳朵道。
“够了!白丘!
你用那张吻了别的女人的嘴来吻我,让我很不舒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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