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着我的臂弯,半拖到公寓门口,钥匙转开门,进入后随意丢掷。
我被摔在沙发,眼前再次冒星光。
甘文泽没有开灯,我便只能看着黑影步步紧逼,我恐惧后缩,可真的挡不住。
脖子再次被掌心抵住,甘文泽手真的很冷,像浸在雪中浸了经年。
我被冻得瑟缩,期间不免更往里夹住那只手,齿关细颤,我轻轻道:“甘文泽,你的手好凉……”是在拿我的脖子暖热吗?
剩下半句我咽了回去,自顾自解释,甘小王子应该还不至于需要狗的体温慰藉。
“小狗,当初为什么要走?”
因为你是变态。
我笑了下,两条手臂撑在身后,姿态已经颇为勉强:“因为我们被母亲发现了。”
“被发现是我的事,你为什么要走?”甘文泽并不轻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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