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忘了。
他短暂地放开了我,我本以为是同意协谈。脚步声远离几步,模糊瞥见甘文泽佝下身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我身心俱疲,半垂眼,站定不敢乱动,毕竟一动就不知道又牵连到哪处脆弱的骨头。
腰痛、肩酸、背更是难忍。
骨骼打碎再重铸。
一场酷刑。
“哗啦。”
指节反射性一动。
眼目睁圆,一颗泪珠掉下眼眶,我看见甘文泽捡起了我公寓门的钥匙,修长冷白的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处,勾挂银色圆环。
“不行,你不能拿这个,还给我!”我顾不得身上疼痛,慌乱上前争夺,没想到这正好合了甘文泽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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