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说出来，就让楚白羽打了个冷颤，忍不住打断他，“老师，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这”了半天，楚白羽也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沈达淡淡一笑，“你是想说离经叛道？”
“不，不是！”
楚白羽满头冷汗赶忙摇头，“一直以来，大家都是使用体内的魂力进行战斗，借用天地间的魂力……这怎么可能办得到？”
“办不到？”
沈达嗤笑一声，“你不要忘了，你是怎么被小练打败的，换成是你在他的位置，你能打败比你高一个等级的对手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楚白羽下意思就想说能，他向来是个自信到有点自负的人，而且也确实有能耐，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。
做到，那不是没可能，但他无法保证自己能一直赢下去。
可如果那个人是王小练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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