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再次夸赞,赵疏狂看了看七夜还扛在肩上的赵萌笙,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七夜。
他很想问,这样的阵你破不破得,但他没有开口,对于赵疏狂而言,这样的答案很明显。
七夜能够破开他的双九曲风沙阵,所以他说自己很强,实在是无耻地又夸了一遍自己,所以赵疏狂不想开口应和他的夸赞。
只是想了想,他还是开口道:“阵修的路,并不好走,路上有太多阻碍。”
除了之前说过的,阵法遗失和材料苛刻以外,更重要的一点是,阵法的局限性非常大。
既然称为阵法,自然是要固定在一处方为阵,一旦被人提前看破知晓,不入阵来的话,那前面的一切努力都就是白费力气。
赵疏狂能够利用沙匪对他的不熟悉和轻敌,布置出了困敌杀敌的九曲风沙阵。
但如果对方早就有所提防的话,那能不能够像现在这样奏效,又会是另外一种情况。
所以阵法的杀伤力巨大乃至惊人,实际上也存在着极大的局限性,真正意义上的大杀器并非无敌。
风沙静下来,空气中浮躁的气息散去,还天地一个清净明朗,原本叫嚣的沙匪如今连渣都没剩,或许此刻正化作沙粒被两人踩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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