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座后,七夜便开口提出了疑惑,他对刚才北辰武口中“委屈”一句,很是不解。
北辰武连连让七夜趁热吃,自己却在一旁没有动筷,早在等七夜起床前,他就已经吃过一顿。
于是七夜也不客气,他一边吃起早饭,北辰武一边跟他解释起来:“是这样的,今天准备请道长给逝去的百里老村长做法,可惜鄙人和他的独女有些小误会……”
原来,百里村内,但凡找来游方僧侣或道士做法,一般需得主家宴请一顿早餐,便是恩情饭。
可是北辰武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请来七夜做法完全是一厢情愿,他也是死皮赖脸一回,反正就算有事——
那也是七夜这个请来的道士先挡住,北辰大少的想法很经济,符合商人的头脑。
七夜也不点破,对于他来讲,这样的小阴谋根本不用过脑子,单用眼睛就能看穿,他只是擦拭着吃饭早饭后的嘴角,点头道:“理当如此,就算再如何误会,也不该误了自己父亲办丧的大事!”
“道长你能理解就好,能理解就好。”北辰武又是点头又是哈腰,俨然成了一个跟班样。
这让周围第一次见到七夜的下人,都又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,想看看他究竟是比常人多出几颗脑袋。
吃过饭,又被北辰武提前打了预防针,领着一票人浩浩荡荡,他们总算动身前往村长家。
村长家在百里村,也是一个显眼无比的建筑,不是因为它的豪华大气,也不是多出几亩田地,恰恰相反的,它是全村最简陋无比的,茅草盖顶的破陋泥瓦房。
七夜在见到这间泥瓦房的第一时间,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,他自然不知道北辰武和百里村长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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