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桁瞬间被挤走,只得去了张半仙的屋里暂坐。
秦瑟望着曹玉梅那一脸笑,便道:“出什么喜事了?”
“柳非元的案子判了!”曹玉梅兴奋地道。
秦瑟扬眉,“这么快?我以为各种流程走一遍,最少得好几天后呢。”
“按常理是得好几天后,不过吏部的官员在今日早朝的时候,当场参了柳非元一本,说他杀人害命,私德不修,罔顾人伦。”曹玉梅兴致高昂地跟秦瑟转述道:“正好刑部的审核结果,也送到了御前。柳非元大约是知道,自己怎么做都无可挽回了,听说他昨日晚上被移送刑部后,二话不说,什么都招认了,免去很多审问的环节,这案子又直接放到了陛下面前,早朝上陛下便判了。”
秦瑟有点兴趣地问道:“怎么判的?”
“杀人害命,理应偿命,但陛下念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,为官期间并未做什么渎职的事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便判了他流放西南三千里。”曹玉梅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,“就算没有斩立决,但流放三千里,他也别想活着回来了。”
秦瑟点点头,“也不错了。”
曹玉梅嗯了一声,旋即靠近秦瑟一些,道:“不仅是这个呢,瑟瑟你知道吗,今日燕王也上朝了。”
秦瑟道:“燕王这个年纪的皇子,上朝听政不是很正常嘛?”
“不正常!”曹玉梅低声道:“燕王若是普通皇子,上朝自然正常,可他身体一向不好,从不上朝的,但今日陛下却让他上朝听政了。”
秦瑟眯着眼,“你是说,是陛下让他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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