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和谢桁坦诚布公,害怕听谢桁承认,只是因为她是什么狗屁女君,才另眼相待,从而强迫自己爱上她。
她觉得,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答案。
与其冒风险去听五五分的答案,她宁愿不要问。
秦瑟头一次这么怂,以前不论遇到什么事,在她这里永远是:不要怂,直接上。
但现在,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怕了,害怕听到一丁点,她不喜欢听的答案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,她都不想承担这样的风险。
她宁愿就像是一个乌龟似的,龟缩不出。
谢桁并不知道秦瑟是怎么想的,他发现秦瑟恢复如常,甚至比之前更可爱,以为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,是他多想了,便没再将这件事放在膝上。
秦瑟睡了一天醒来后,跟谢桁相处如常,甚至比以前还要黏着谢桁,依赖谢桁。
谢桁真真切切就像是养了个女儿似的,洗脸穿衣梳头,样样不落,还得陪秦瑟扮鬼脸逗着玩儿。
不过,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因为秦瑟刚醒来两刻钟,傍晚时分,曹玉梅就满脸高兴地笑,冲进了清荷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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