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被拉长,空气仿佛都凝结。
秦脂觉得时间一秒秒过得极慢,连同她的呼吸都不由得放慢了,她盯着秦瑟,也不敢贸贸然开口,只能够陪秦瑟坐着。
该说的,或者是能说的,她都说了,其他的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她怕秦瑟再追问一些其他的。
可是,秦瑟却只是在那里坐着。
秦瑟就那样,坐了半夜,直到天亮,她才起身道:“今晚我与你见过面聊过天的事情,你保密吧,不要跟任何人说起,包括谢桁。”
“今夜,就当我没见过你。”
语毕,秦瑟提步直接离开。
秦脂坐得脖子都有些僵硬,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似的,听得秦瑟的话,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连忙站起身来,可这个时候秦瑟早就离开了。
她忙着从窗户看出去,便看到秦瑟的身影已经没入一大早的晨雾之中,看不真切。
秦脂有点慌,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,告诉秦瑟这些,合不合适,是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是秦瑟又不允许她告诉旁人,她也无法去征求帮人的意见,只能咬咬牙,硬着头皮回到楼千机在京暂住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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