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闻言,忽然问了一个跳跃的问题。
“那么在谢桁眼里,我到底是女君,还是秦瑟?”
秦脂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他很早之前,就知道我是女君了吗?”秦瑟换了个方式。
秦脂点点头,“应该自从女君去谢桁家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。”
秦瑟想起谢桁一家之前对原身很百依百顺,了然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他一直对我很好,我之前都想不通,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现在我明白了。”
她自嘲的笑起来。
“真没想到,我这个人还有那么重要的时候,干系到整个巫族的兴衰,要你们所有人,一个个用命来保护我,来对我好,真是……”
秦瑟的话音戛然而止,猛地灌了一口酒。
秦脂想要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只能闭口不言。
接下来,秦瑟变得一言不发,极其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