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桁给她轻手轻脚脱去了外衣,换上一遍药,又洗了脚,她都没有醒。
等到给她收拾妥当,谢桁才在她身边躺下来。
几乎是她一躺下,秦瑟就微微一翻身,滚进他的怀里,将他充作抱枕似的,搂着他睡。
谢桁反手搂着秦瑟,闭上了眼,很快他也就睡着了。
但过了一会儿,秦瑟却微微睁开了眼,神色微冷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余下来的几天内,秦家安静了不少。
太子那边流水一样的补品送进来,秦瑟便借口受伤,窝在清荷园里养伤。
只有第二天,曹玉梅来看过她。
曹玉梅看到她气色还是有些苍白,便蹙眉道:“瑟瑟,你的伤势有好转吗?怎么脸色还是如此难看?”
“是吗?”秦瑟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,淡笑道:“大概是睡得太久了,你不知道,这睡觉也不能睡太久的,睡得太久反而不解乏,会更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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