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脂顿了一下,很想说谁知道你是在呢么想的。
但她蓦然想起,这几年里,楼千机确实对她不错,每次有事都是护着她,上次更是为了她被罚去了雪域。
如果真有什么事,他应该不会瞒着自己。
思及此,秦脂的面容缓和下来,也没有非要挣脱楼千机的怀抱,只是沉声道:“楼千机,你应该知道的,我只想让女君活着,任何人想要害她,我都不会放过的,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,即便那人是你的义父,有朝一日,他若真要伤害女君,我一定与他不死不休。”
语毕,秦脂推开楼千机,转身走了出去。
楼千机捏了捏手指,感觉到指尖残存的温柔触感,呵地一声轻笑,舔了舔压根。
“这事情愈发不好办了。”
他叹息一声。
……
秦瑟在晚饭过后,便继续去休息,大约是安魂香的效力还没过,她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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