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们都没有异议,虽然一脸嫌弃,但到底还是一条人命,他们还是捏着鼻子出手,将这些发狂的修士一个个丢开,彼此之间隔出一段距离。
萧明楼打了个呵欠,往火堆里丢了一块他平时常用的木华香:“好了没,我要睡了。”
说完,他懒洋洋地往美人榻上一倒,祁昶从乾坤袋里帮他拿出被子,替他盖上,又压压被角:“你睡,我去收尾。”
“嗯……”萧明楼眼皮子开始打架,“让他们安静一点啊。”
“放心。”
祁昶从火堆中捡起一根烧得通红的枝条,一步步走向发狂的弟子们。天机门和擎云宗的修士如痴如狂地吼叫着,听起来跟鬼哭狼嚎似的,令祁昶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这些弟子们发狂的现象似乎也有些感染了七情宫的弟子,出手分开他们的几位弟子脸上也逐渐染上了癫狂之色,下手也渐渐发狠,抓着无知无觉的天机门弟子就把他们的头往地上砸,看见血花溅开,还颇有几分兴奋。
然而当他们看见祁昶时,那种仿佛自己无所不能的感觉瞬间就萎了下来,对于祁昶和萧明楼的敬畏,即便是魔煞也没那么容易改变。祁昶不等他们意识挣扎回来,就一脚一个踹到了萧明楼那边的火堆前,又瞥了一眼剩下的七情宫弟子。
“……”剩下的弟子们一言不发地飞快跑了回去,乖巧地坐在了原地。
奇怪的是,当他们回到篝火堆前,闻着木堆燃烧的清香味,好像灵台都清醒过来了,焦躁暴戾的心绪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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