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萧明楼从施月莺手中买下来的护卫,祁昶便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,因为开不开口都一样,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。
看看赵三就知道了,萧明楼想要的,或许只是个不会给他惹麻烦的,听话的仆从。
他又何必自作多情。
萧明楼偏头看着祁昶低落难受的神色,颀长挺拔的汉子竟是慢慢垮了肩背,双肩微微颤抖,两手拳头握得死紧,一股难以捕捉的悲伤在那冰冷斑驳的面容上一闪而过。
他摇了摇头,拉过祁昶的手,一点点用力掰开他捏紧的拳头,口中罕见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:“祁昶,你看着我。”
他迎上阿丑的视线,眼里清澈得没有半分污浊:“你和赵大、赵三他们是不一样的,我永远不会夺走你的名字,除非你自己不想要。而你之前也说了,我可以信你,你也相信我,那你为何还要怀疑我对你说过的话?在我眼里,你不是下人,不是玩宠,不是护卫。你只是你,你是祁昶,仅此而已。”
祁昶慢慢松开了拳头,不知何时,他的掌心已经被一片汗水浸湿。
萧明楼见他绷起的青筋已被抚平,这才勾了勾唇,道:“我这人就这样,想到一出是一出,散漫无常得很。被我惹生气的人不知凡几,而我连什么时候招惹的他们都不知道,你能把心里话都跟我说,我很高兴。有些话就是不能藏在心里,否则你也藏我也藏,到最后全成了打哑谜,一句话绕三个圈,不得难受得要死?”
萧明楼说得这般坦然,祁昶便也不再介怀。何况懒惰如萧明楼,能主动跟他解释,就已经是破天荒了,可见祁昶在他心目中的确十分重要,旁人莫有能及。
于是糖豆的事情就此揭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