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忆听后笑了笑:这是为何?
女子喝了口酒:明知故问,九州谁不知道北冥州有秘密,出了多少一人独揽大州之王者。要不咱们两个人做个交易,你把北冥州卖给我,我可以实现你所有愿望。
云忆听后含笑看着女子:是不是让你杀人放火你也愿意?
女子听后把酒坛重重丢给云忆:无耻。说完便又在水中游了圈回来,夺回酒坛靠在石头上:除非你把秘密给我,八抬大轿取我过门。
云忆笑眯眯喝了两口酒:赶紧回去吧!你跟我没有生意可谈,我也不知晓北冥州有什么秘密。要知晓的话直接派人去挖便可,还修什么行宫院舍。
女子闷闷不乐道:据情报来看,你从未踏进过九域州,可有你家母老虎不知晓的私府?
云忆轻叹了口气:没有,我家大魅儿可不是你说的母老虎,可温柔贤淑爱护弟子了。
女子听后有点不高兴,想了想后召出一块金子做的腰牌丢给云忆:这是我的腰牌,以后要找我就到各地的藏金院,让弟子们通知我便是。一可以避开你家母老虎,二来这是我而立设立出的府邸,不受任何人限制和盘查。
云忆笑了笑:你这是非要把我拉下水不可?
女子喝了口酒含笑道:怎么了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丑事,身为君主逛红楼下私房。表面尊敬你那母老虎,还不是夜夜笙歌,干些偷鸡摸狗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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