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里面,真的像在部队一样?”唐槐凝景煊,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景煊点头。
“景煊哥,你……在这个军区,能只手遮天了?”
“不是我能只手遮天,而是张诗兰让人讨厌,大家觉得,她该死。如果霆之不杀了她,她在里面,也是被折磨而死的。是霆之太心急了。”
听闻,唐槐感叹:“幸好你的女人是我,要是像唐丽或大丫那种毫无心计的女孩,遇见张家几姐妹,早就死无全尸了。”
“所以,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女人。”
唐槐冷冷地瞥了眼他:“是啊,要跟一堆情敌斗智斗勇,一般的女孩还真不敢跟你处对象。”
景煊紧紧地捧着女孩的脸,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眸光柔情似水,声音低醇又透着无尽的爱:“唐槐,谢谢你今生,能够对我死心踏地。”
唐槐一听,心微微一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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