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他不说,我都知道,马志豪重伤,也是他做的。”
景煊抿嘴,眸光幽深莫测。
唐槐握过景煊的抬,抬眸,目光幽幽地看着景煊:“景煊哥,我难受。”
再坚强的女人,再强大的女人,里面都有一颗脆弱的心。
景煊把唐槐抱起来,一个转身,他坐在椅子上,唐槐坐在他大腿上。
姿势很暧昧。
景煊捧起唐槐的脸,目光如炬地看着她:“我们会让霆之死心的,相信我,也要相信你自己!”
“怎样让他死心?”
“等他出来后,我们儿女都生了,他自然就死心了。”
“其实,我难受,不是他对我感情怎样,而且我假流产,害了他。”
“他在里面很好,生活像跟在部队一样,白天都是要训练的。吃住,更是比部队要好,你没有害他,一切都是他自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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