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同样是光溜溜的,你又敢上床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跟以前不同了。”现在她长大了,生理需要,有时候是她控制不了的。
“为什么不同了?”
“你不要问这么多!景煊哥,你今晚很啰嗦啊!”
“不啰嗦可以,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。”
唐槐立即防备起来:“做什么有意义的?”
景煊倏地把她搂过来,他们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唐槐脸色一变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,且里面带着一丝讶意:“景煊哥,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最好是收手,否则我真的把你吃干抹净。
见她惊慌失措,又紧张无比的样子,景煊唇角扬得更高了。
他上半身微起,嘴巴凑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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