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景煊饶有兴趣的扬唇,眸华微闪:“你想对我怎样?”
“你脱光光的勾引我,我怕我把持不住!”唐槐提高了音调。
“冤枉,我真没勾引你的意思。”
“脱光光在房间里晃来晃去,不是勾引是什么?”说着这话时,唐槐的双手在空中指来指去的,动作有点大,因为她的情绪也有点大。
闻言,景煊狐疑的扬唇:“有吗?我有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吗?我不就下了一次床抱你上床吗?说到底,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有什么错?”她又没有裸走。
“你乖乖上床,我还用得着下去?”景煊挑眉。
“……”唐槐一噎。
她竟然被说得无言以对。
这么说,他是对的,她是错的?
唐槐瞪他:“要不是你光溜溜的,我也不会不敢上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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