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衙门,做事不会太没规矩。”
“那我没规矩好了,找时间去探探虚实。”
“护法莫要莽撞。”
“不是莽撞。”易天行看着禅房外的冬树,“以后若大家真的相安无事,再去偷窥就会显得下作了些。如今他们既然示好,双方却没有真正和解,那么即便发生些争执,也有回旋的余地,如此好的时机,我不能不利用。”
当天晚上,他在禅房里面熟悉怎么使唤手上的这枚金戒,心意一动,将这枚戒指变成了一根耀着寒光的金针,然后轻轻在地上的石砖上一划。
他划的很轻,但这石砖在金针之下变成像豆腐一样的存在,轻轻松松被针尖划开,露出里面崭新的青色。
他微微凝神,推门而出,先在归元寺外的殿口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胖主任?是我,易天行……蕾蕾刚到家还没睡?太好了,麻烦你叫她接个电话。”
过了一会儿蕾蕾拿起了话筒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刚下火车,怎么又电话追过来了?”
“想你了。”易天行肉麻了一下,赶紧说正事:“那戒指你戴着的?”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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