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帮老头老太太牌艺差得很,跟他们打牌就像是在自己家菜地里摘菜,每次都能赢个二、三十块,比在鞋店里上班还强。”
“哪你更要少去,他们都是靠退休金吃饭,回头手头上没钱,全都会上咱们家来蹭饭。”荷花把拐杖递到传贵手上说:
“先到窗子边上对着太阳练练国华教你的吸气呼气,我刚才也练过,感觉人精神多了。”
“精神是精神,可就是……哎……”
萧传贵没有把话说完,拄着拐杖站在窗户前,他没办法像国华和荷花那样伸开双臂,只能靠着拐杖支撑静立在阳光中。
荷花仔细地把床单扯平,又把被褥翻过来顺过去,最后叠成四方块。她暗自叹口气,因为在传贵身上和床上找不到任何异样的地方,这验证国华对她说的话。
叠好被子后,她笑眯眯地说:
“我有件事还没来的及告诉你,本该昨天跟你说,你却只顾着打牌,叫都叫不回来,下次要是再叫不回来,我就直接到麻将室把桌子掀掉。”
“我一走岂不是三缺一,那些老头老太太还不把我骂死。有什么事快说,别把话题扯远。”
罗荷花喜滋滋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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