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和师娘去乡下喝侄女家喜酒,店里放两天假。你们先吃吧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荷花坐在床边,搂着传贵把他硬抱起来,笑眯眯地说:
“放假也不能赖在床上,快起来。”她把传贵身上的薄被掀开,望了一眼大裤衩说:
“你昨晚没洗澡啊?”
“洗了,这么热的天哪能不洗澡。”
“逗鬼呢,前天晚上我洗的是黑色的裤衩,你穿的还是蓝色的,要是洗了澡怎么连裤衩都没换?真是越来越邋遢,跟国华一个样,总是让人不省心。”
萧传贵嘿嘿傻笑:
“昨晚牌局散的有点晚,反正也没出汗,洗不洗无所谓。”
荷花替传贵穿上裤子说:
“打牌也要有节制,休息不好就会对身体不好。你动手术才多久,医生要你长年坚持锻炼,你才练几天!以后只能周末去打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