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背下移,带着点消毒酒精降温后的凉意按压在左边粉色的一点上,激起鱼无意识的轻颤,他奇异的觉得好凉,但是像在做梦一样醒不过来。小鱼迷迷糊糊思考,鱼真的会做梦吗。
操作着手术刀调戏够了微鼓柔软的小奶子,季观山的注意被粉嫩的肚皮吸引,他将脸埋进去变态一样吸舔了口肚脐,鱼突然就叫了一声,尾音带着委屈的小勾子,他被压得难受了。
季观山抬起脸,白玉般的面皮上有一点不明显的红意。
他衣冠还算整洁,不过宽松的西裤在腿间隆起一团。季观山丝毫不理会自己勃起的地方,专心致志玩弄眼前漂亮小鱼的身体。
他在品尝二十余年里鲜有的快感。
不管是用只会落在死物上的刀片玩弄,还是平常最厌恶的皮肤接触,他的神经兴奋没有停止过。
真是令人痴迷的小鱼。
他握住昏昏欲睡小鱼的手,低头在手心亲吻了下,瞳孔里溢着势在必得的光。
大概没有人会在床头摆放一堆医用器械,大多还是尖锐物品,除了神经病。
季神经病用镊子夹了一块棉球,放在准备好的凉水里浸了浸,开始对可怜睡美人新一轮的折磨。
棉球蘸饱了水,还在往下有一滴没一滴的滚落水珠,掉进微张开的软唇,陷进唇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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