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观山甚至饶有兴味地在人鱼脑后打了个对称的蝴蝶结。
约塞西被体内一点不知名的躁动折磨着,迷糊间被摆弄,也不再像精神小鱼一样伸爪子亮牙齿。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乖觉识趣。
季观山的心跳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季观山对美有点变态的追求,他自己一直都清楚。
为了掩盖解剖生物的爱好,他从前一直从事医药领域,第一联邦成立有百年之久的医药联合院曾是他的母校。对于这个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顶尖院校,联邦人们交口称赞它在日新月异的历史洪流间,坚守一百年实属不易。
不过母校被战争疯子轰成了碎片,这“百年”的旗号也断绝得轻轻松松。
恰巧他迷恋上出海航行,于是又镀一层“海洋生物研究员”的金。
会引起小鱼恐惧的手术刀夹在修长的指骨间,新装上的刀片锋利无比,有技巧的使用可以轻易划破表层勾出血管。
钝边的刀背轻轻扫过人鱼喉间的一个小小凸起,稍微用点力气,这里会下陷一条微小弧度,刀锋对准这里,会流血,血会像喷泉一样洒出来。
季观山左手插进小鱼湿润长发间,一点点往下安抚,温柔似情人在床上的手段。
黏在胸前的发尾被撩开到两侧,两颗小小的粉嫩果实点缀在有点微鼓的雪白胸脯前。可能是发育缺陷的原因,这种有点诱人的弧度也出现在一个人鱼少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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