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隔着玻璃,照在许瑞言浅寐的脸上。昨晚他失禁过后,蒋肃仪又做了两次,每一次都像成结般操顶得很深,生殖腔仍有被进出的幻觉,但是没有体液再流出来。
肌肤干爽,妥帖的裹着衣物,床单也换了新。
不知感觉到什么,许瑞言猝然睁开双眼。
他慌慌张张跑下楼时,听见的唯有几声遥远狗吠,跑到半开的院门前,昨晚还好好停在外面的托运车不见踪影,只留下一串蜿蜒向外的车辙。
不见了?
什么时候走的?
确认远处和门前都没有熟悉的车辆,许瑞言被一股由心脏产生的酸涩席卷全身,他迈不动步,也无法呼吸,此时此刻才感觉到屋外铺天盖地的冷。
……为什么把他落下了?
他没有发现,在身后的柴垛上,有个人从他出现就开始注意过来,借着稀薄的天光,一直看了很久。
蒋肃仪丢开手中枯柴,臂上的雪也跟着簌簌落下,枯柴发出足以打破寂静的“咯”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