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许瑞言忽然呻吟出声。
这声之后,蒋肃仪垂眸把他手臂抓在背后,更加恶劣地研磨那一点。
冠沟不知剐蹭到哪里,许瑞言身体软成了破布娃娃,随意摇晃掰弄。为了稳住平衡,蒋肃仪托起了他的腰,一开始动作刻意有些粗暴,可肏了百余下之后,他看着许瑞言纤瘦的腰背,动作无意识缓和下来。
汗湿的手在腰身抚摸了下,仅过两秒,他便克制住这过分温柔的动作,比此前更粗暴的操弄起来。许瑞言却在这时向前挺动,痉挛不已。
蒋肃仪朝下看了一眼。
水光淋漓的肉刃拔出穴口,牵出银色水线,只见堆聚着白沫的翕张穴口下,粉翘性器正吐着不成线的水滴。许瑞言被高潮后的几秒攫住意识,模模糊糊听见一声讽笑。
“尿了?”
……
第二天,破晓时的宁静被沉闷的发动机声打破。
挂着警用标识的托运货车,顶着一棚的雪驰往外界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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