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小姐以经验丰富的眼见猜测。
二十下硬木板打在伤口未愈的屁股上更是雪上加霜,有几道鞭痕直接重新被抽开了,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。青紫色遍布整个屁股,看起来已经不堪忍受。但笙尔始终都没有出声、哭喊,或者做出一点点的反应……难道被这样责打的不是他吗?难道疼的不是他吗?
他已经麻木,心里又冷又堵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监护者是谁,说到底自己有监护者吗?不管是做人类的时候,还是现在。不都是一个人吗?
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他把头埋在臂弯里。
都抛弃他吧,都抛弃他好了……
记忆中,似乎有女人的尖叫、飞溅的鲜血,和他从破碎的镜子中看见自己流泪的模样。
他听见年幼的自己说: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他被掐着脖子,他看见的都是红色。妈妈眼睛的红色、血的红色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幽闭破旧的阁楼、洒在这对狼狈的母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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