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摸不着头脑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拜师之后，桑老确实和自己亲近了很多。
嗯，应该说截然不同吧！
“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……”
徐小受感慨一番，也就不去多想了。
桑老能不再折磨自己，这是一件好事，他就可以暂时性地把逃离灵宫的想法压下。
日后若是有了什么变化……
嗯，日后再说！
至少目前看来，这死老头性格还是十分鲜明的，简而言之就是“偏执”！
不管是漠视他人还是护犊子，几乎做到了两个方面的极致。
不熟悉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搞死，现在成了师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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