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,许文群的脸色陡然变成了灰白色。
后来过了半个月,她听别人说码头做海鲜生意的许老板得罪了道上的人,被废了右手。
“我知道他不该打你,可他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了啊……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,为什么还要找人撞死他?”
女人声嘶力竭地控诉,脸色悲痛又绝望。
“他是我老公,是我们一家的顶梁柱啊!现在他被撞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,你让我们一家人以后怎么办?”
傅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“什么撞成了植物人?许文群出车祸了?”
“你别给我装!我知道,这件事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!”
这欲加之罪,让她莫名的有些想笑,“许太太,你未免太高看我了,我可没有随便决定人生死的本事。”
当初许文群右手被废,确实是因为他得罪了道上的人,也确实是道上的人干的。
沈肆年不过是在当中添了把火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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