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群是个商人,论地位及不上沈肆年位高权重,但在南城的码头做海鲜生意,也算小有成就。
当时他喝醉了,可能是借着酒劲见色起意,拉着她就要往男洗手间走。
傅芷当然不会由着他胡来,一边喊一边挣扎,闹出了很大的动静。
有许多人凑上来围观,许文群感觉被她落了面子,又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,直接当着别人的面扒了她衣服,骂她是婊子。
后来事情闹大了,他知道了她是沈肆年的人,亲自登门又是赔礼又是道歉,说自己狗眼不识泰山,希望傅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可她是谁?
就像眼前这个疯女人说的,她是个婊子,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婊子。
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衣服,怎么可能因为他一句道歉而既往不咎?
沈肆年当时坐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的问她对许先生的道歉满不满意,解气了没有。
傅芷摇头说没有。
他又问她怎样才能解气,她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了句:“许先生是用右手扒了我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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