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儿豆蔻时,夏日暑长,午间卧房内闷热不已,实难入睡。大抵是多年的习X使然,半梦半醒间竟听得小院里咿咿呀呀的啼哭声,却不似小儿闹人,那声儿婉转,便是她一知半解,也听得没由来一阵面红心热。
未能抑得那份好奇她推了半掩的轩窗望外探看去,只见得蓬门紧闭,不大的院子里,自家娘亲正被一高壮的男子紧压在盛了水的大缸边,这二人皆背对着卧房,面容看不真切,只那背影她再熟悉不得。
芳娘子已是半褪了衣衫,平日里她最Ai的绣花褶裙也被推到了腰间,那裙底风光被人从后挡着,只能从交叠的身子中看见她抖得厉害的白生生两腿。
青杏是不曾见过她这般样子的,一时竟觉害臊得很,也管不得那二人会否听见,着紧关了窗靠着壁平缓自个儿蹦得脱了节律的心。
莫说这还是青天白日的,便是到了晚间,也不得在毫无遮挡的地儿行此荒唐事呀!
正想索着,外头的轿子落了,紧接着是人踢轿的声音,她便这般由着外头的人抱着跨过了火盆。
小户人家繁文缛节不见得多,拜过了天地,只消新嫁娘在新房安坐,等着小郎来揭帕子即可。
隔着一墙的距离,青杏听了外头一天的吵嚷,多是邻里乡亲的贺祝,间或几声少年儿郎的笑骂,无非是怪那秀才下手快,抢了他们心头的美娇娘。
新房红烛燃起时,外头渐渐安静下来。
要说不忐忑,也是不能的。待那房门吱呀一声开响,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,她甚至还能分神想,这人定是吃了不少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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