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娘子今日出嫁了!
消息传出时,霎时碎了一g年青子弟的春心。而她嫁的,是东镇兰溪余大娘家的小儿子顾秀才。顷刻间又有一g闺中的小nV儿们枉自垂泪,黯然神伤。
而这一切,都与青杏无关。
她此刻正端坐在一颠一簸的花轿里头,外头那骑驴迎亲的新郎官便是她的准相公。这顾秀才她是打过几次照面的,以往她在西市卖豆腐时,他曾来过几次,长得倒是相貌堂堂,只每次见着她,都红了脸不敢与她对视,言语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这憨子!
青杏低了头,想着余生便与这人一道过了,似乎也并不是多坏的事。
小户人家娶亲,断没有大户人家那般三抬六礼下聘,高头大马迎亲,不过该走的场子倒也万万马虎不得。晨起梳妆毕,她抱着她家美娘亲着实伤心地哭了好一阵,反观她娘,却是一副紧着将她赶上花轿的欢喜样儿,临抬帘子前还挨声嘱咐她千万记着昨晚授与自己的那档子事儿。
说起这闺中秘事,青杏大概是知晓些的。
早年间她随了芳娘子南迁至洪安镇落所于西市民巷,当是五岁。十年过去,哪能记得半大孩童时残存脑子里的生父模样。多年来亏得旁家屠户林叔多番照拂,是使她们娘俩未曾受得那闾里宵小半分欺辱。
想来也是一份缘法,那屠户也姓林,青杏记得幼时没少得受那屠户用小食诱拐,喊了不知几百回的“爹爹”。后来长了年岁,她才悟过来林叔对芳娘子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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