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不得,不甘退,江洲暗叹名器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同时,只得把了她分坐在自己腰胯的腿往两边开合,哄道:“卿卿,放松些。”
撑在他有力的两臂上,青杏也是努力将胯下的尘物使劲往里吞吃。
这逍遥椅本是平常人家闲时休憩之用,不同的也就造制过程的繁简及取材奢廉罢了,寻常人家不多讲究,然朱门大户是讲求JiNg巧。尔后也不知哪朝开启的先河,前人钻磨出行房时这逍遥椅竟有助兴之用,结合房中技巧及男nV双方造势,极易令人攀达巅峰之境。
不上不下之时,椅身一个下摆,来得倒也及时,怒龙就势一个上挺,野马跳涧般破开层层叠叠的r0U褶,一次直抵最深的琼台。
青杏吃痛,下半身像是被生生劈开成两瓣,是破瓜之痛。
江洲现在便是那脱了缰的马,哪还管她爽利与否,掐了她的腰,胯部上耸,逍遥椅便也跟着往上送力,一上一下结合二人的韵律。
青杏去了初时的痛楚,渐渐地也生出些酸麻来。
身下的男人上顶之势威猛,顶得她身前的两对高耸的r儿摇出了白花花的r花儿。
他掐了青杏的腰,以尘物儿的根部为轴,将人掉转了身背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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