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“说是不说?嗯?”
咬了咬唇,到底说不出口。
“卿卿便是这般取悦我的?”
“你方才不是才泄了。”
声如蚊蝇呐呐,对江洲来说已经够了,“泄了什么?”
那指已经来到泉眼处,正浅浅戳刺。
“泄……泄了。”
听她豁出去一般急喊出口,江洲在她嘴上啄了一口,“乖囡,我们到那逍遥椅上去。”
青杏以这样的坐卧之势,那玉j入得极深,长久未得雨露的甬道虽Sh却紧,况江洲那物儿气势非凡,尺寸惊人,虽未有顾伯邑那般如儿臂粗壮,却胜在长翘,且他入的姿势刁钻,那gUi首卡在玉门出,便再难挞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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