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大抵是有些知晓那一夜的不同寻常,脑子里不过是断断续续的一些片段,但在顾家嫂子近身前的记忆都是清晰明了的。
她实是想不通顾家嫂子这般作法图个什么,也暗暗惊奇世间竟有妇人如此大度,竟能将别个nV人送往自家夫郎榻上。
自那日与兄长初尝禁果,似是解开了二人间无形的枷锁,只要寻着机会,顾伯邑便会觅到一处僻静地儿与她欢好一番。
青杏知晓这般作法有悖l常,但却耐不得顾家大郎对自己不假矫饰的小意温存,也享受他于情事间的蛮横粗野。
这一夜,yuNyU初歇,顾仲堂从身后牢牢抱住她,就在青杏以为二人会以这般姿势入睡之时,听得他轻声道:“杏儿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她的身子僵了一瞬,忽然意识到,每次与大郎欢好过后,她并未服下避子汤。
长久无言。
困意瞬间被搅扰得无影无踪,翌日晨起顾仲堂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时,她仍是假寐着的。
心思繁复,这般想了一日,直至红日西下,也不见顾仲堂归家,心里的不安更甚。
果然到了晚间,便见邻村一人匆匆跑来,青杏约莫认得是顾仲堂讲学私塾里的人。
那人未说明缘由,只道顾秀才惹了事,这会儿被关押在镇上的牢里头,让顾家着人去保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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