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压抑的Y哦声声儿媚,打断了杜月兰扑向顾仲堂的动作,本已两眼朦胧的顾仲堂似是被这熟悉的声音x1引住,望着杜月兰的神sE复现一丝清明。
心知自个儿谋划的事已成,但听到青杏无所顾忌的,想到此刻压着她行事是自己同床共枕三余载的丈夫,杜月兰也不知心里作何念想,初始yu与小叔春风一度的心思不免也淡化了去。
低眼去瞧,醉酒的顾仲堂竟在青杏的低Y浅唱里睡了过去。
她探手去抚他身下撑起的帐,肆意撩拨,兀自沉睡的男人令她自觉万分泄气懊恼。
“不要脸的浪蹄子!”
但她却是未有胆儿在顾仲堂面前挑破今晚之事的。一来大郎翻脸不说,二来,一切本就是她一手策划,心中不免些许发虚。且不论心偏的汉子们向着谁,若是两兄弟受不住浪蹄子的诱惑狠下了心决定灭嫂共妻,以她三载无出作理由也不是不无可能。她没有林青杏那小贱人那般的身段与样貌,何况还曾嫁做人妇被扫地出门的,今后的去留是个大问题。
双手扶着床头的护栏,青杏此刻被迫摆成趴跪姿势,由后至前伸来一双黝黑的大掌粗暴地r0u弄着因垂挂而更显丰润的r儿,掌间十指粗砺,掌心与指尖皆是长期劳作而磨出的厚茧,扫过她一身娇养得分外柔nEnG水润的肌肤时,浅浅的痛感中带着令人麻痒的酸爽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突兀的一个深撞,激得她双手差些滑落,x间粗物y胀有力,每一个深抵及浅cH0U都带着势不可挡的挞伐力量,顾伯邑cg得毫无技巧可言,依是凭着本能的冲撞,奈何他身强力壮,胯下之物粗y勇猛,即是能令双方共赴巫山之顶。
“啊,杏儿,cSi你,个儿……真会夹……”同时耸动雄腰更加卖力地深撞。
青杏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摇散尽,下T酸麻得失了知觉,只有一阵阵的快感不断地冲刷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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