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被安排在离江洲最近的一间厢房,房内摆设古朴典雅,竟有些不像这人的作风。她在感慨此人铺张浪费的同时,牢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她不知管事将她引进宅院后,江洲已经驱马折返。
“你若是识趣,便自己如实交代,我待nV人一向仁慈。”
他就站在栅栏外,负手看着里间凌乱。
杜月兰与秦四娘子刚遭受过一番折辱,他有些嫌恶,面上便显出几许不耐。
“呵,江郎在说些什么,我怎么有些听不懂。”秦四娘头颅低垂,披散的发丝掩盖了她的颤抖,只要她不承认,尽可将罪责推到杜月兰身上,为自己谋得活路,“此事我也是深受其害,江郎你也知道的,当初还是你将我提出牢房的。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告诉我将天雄混在大郎的药里头!还让我将赃物放在林青杏的房里!”
“杜大娘子,凡事出口之前可要经过脑子。你说是我唆使你,可有旁人瞧见?且你对顾大积怨已深,又对顾二郎心思不纯,早前就与小林氏万般不对盘。”
江洲静默着看她们二人狗咬狗,朝旁边至始至终不敢抬头的县官挥了挥手,“此事你看着料理罢。”
没走出几步,猛然想到什么,遂挪步往右,他看见昏暗的角落里,一人垂首背靠墙壁坐着,他看不清其神情,扭转身子时往牢房外走时嘴角却不住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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