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帘子,“这不是我回家的路。”
江洲已经半躺,闻言连眼皮都未抬,“嗯,去往我下榻的驿馆。”
“不行!停车!”
她yu起身,被他一条腿拦截在内。
不得法,只能朝着一门之隔在外驱车的江流喊:“快停下。”末了扭过身,“放我下去。”
“我虽施救你于囹圄,但在你的案情未查明之前,都是戴罪之身。你若是这会儿返家,岂非陷我于不义。”一贯慵懒的声sE,显然不曾将此“不义”放在眼里,可他却m0准了青杏的X子,打得一手绝佳的人情牌。
商人重利,此言不虚。
果真那人儿就此静了下来。
他舟车劳顿赶来,这会儿确实疲累得紧。
说是驿馆,但规模却能与深宅大院相媲美了。
此地应是前朝旧部哪位富绅留下的宅院,年代久远然几经翻新后,倒别具一番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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