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吃饱了,那我们该干点正事了。”相柳起身,蛇尾摆动,往洞内缓缓游来。
“正事儿?”骆乐安眨巴两下眼睛,不太理解。
相柳已到跟前,两人距离不到半米,四只眼睛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相顾无言了半晌。
最后还是相柳先沉不住气,额角的青筋都憋得突突跳:“你就这么愣愣站着?”
“啊?咋的,站着嫌累?那我俩坐着慢慢说?”
相柳深呼口气,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:“你是我的母蛇,理应侍奉我。算了,慢慢来,先给我宽衣。”
“宽衣?!”骆乐安顿时如临大敌:“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给我吃这么饱,原来是馋我的身子想操我!”
他吃饱喝足,又睡了整整两天两夜,现在精神抖擞得很,骂人的话连珠炮弹一样突突突地往外发,内容之精彩,品种之繁复,问候了一遍相柳的列祖列宗,竟然连一句重复的话都没有。
相柳给他喧哗得头疼,直接蛇尾一卷,不太客气地将人甩到大床上。
骆乐安“哎哟”一声,身体还没爬起来,嘴就骂骂咧咧地准备继续叨逼叨,却眼尖地发现蛇妖脸色阴沉,他还没来得及惧怕,蛇尾尖就倏地窜过来,严严实实地捂紧了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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